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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國家與性別:以台灣社會的「越南新娘」為研究對象

相關子計劃

  東南亞研究所
摘要:

期中進度報告特色計畫子計畫四

        每個人都必須吃,因此我們吃什麼(what we eat)變成是我們是誰(who we are)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表徵。也就是說當你認同某個群體時,你會遵守該群體 對食物的規範—何者可食,何者得禁。這樣的族群食物偏好(ethnic food preference)就好比是族群研究裡一直強調的一個原則:只有在有不同味覺的「外 國人」(gustatory “foreigners”)的存在下才會成為認同的標誌,比如當人們旅居 外國或外國人到我國旅遊觀光時,食物作為族群認同標誌的現象就會出現。但 是,當許多不同的族群相處在一起時,各個群體對我群食物的認同就會強化且也 會出現相互混合的情形(Fox, 2003/8/7),這就好像在許多東南亞國家的食物研 究中所得到的結論一樣(見Tan, 2001; Chua & Ananda, 2001)。

        因此,食物以及伴隨而來的一套生活方式一方面構就了人們對他們所屬群體 的認同感之界限(boundary),另一方面它也可能成恐外的來源(xenophobic), 這在研究外來移民之食物在英國的歷史與遭遇中顯現無遺。在英國,食物跟移民 的關係不只是飢餓、飽足、口味以及經濟的活動而已,更是移民個人的文化和宗 教認同的一部分。食物也可以「被當作政治工具;其味道、外觀以及消費的型態 也有助於恐外症與種族主義的衝突」(Kershen, 2002: 2)。

        在台灣,由於移民與殖民的歷史盤據,使得台灣人的主體性在有關本土的飲 食文化上變得非常模糊,這樣的歷史與精神條件構築了台灣人「對自己的食品沒 有自信定力,任憑異文化的穿透介入,不敢堅持自身特色,一方面擬仿製異國品 味急於擠進國際行列,另一面貼黏富足的表皮形象來掩遮蒼白與腐爛的內裡」(鄧 景衡,2002:229)。既然沒有主流的飲食文化,那就談不上恐外症與種族主義了。 在台灣更常見的現象反而是「接受同化、混血、焦慮於與西方價值的脫序」,而 不屬於「反省批判這些異化怪象,挽救主體文化的淪喪,擺脫外來符號的操縱」 (同上)就足以說明了。但這並非說越南食物在台灣沒有被排斥,我們必須說明 的是在家庭或私領域的層次上,已有研究顯示越南的食物並不被台灣家庭接受之 事實,但這是否構成恐外或種族主義則尚待進一步的了解。

        Kershen 指出特別是在私領域的家庭空間下,食物最常被人們認為具有保 存族群認同的功用,因為在私領域裡進食與對族群食物之慶典才能夠保留人們對 於家鄉與親戚的記憶(2002: 7)。但,誠如前述,在台灣家庭裡,「越南新娘」所 引進的越南食物料理習慣往往是被排斥的。如何消除對新居地的惶恐不安,借用 鄧景衡的觀點:「故鄉之食」便成為一帖鎮靜劑—「人們愈覺不安,愈需要故鄉 的慰藉」(2002:85),於是鄉鎮的越南小吃店便成為越南女性移民尋找故鄉慰藉 的一個場所。

        本計劃藉由越南女性配偶在台的飲食文化以及伴隨而來的一套生活方式,來 探討她們認同感之界限(boundary)。以參與觀察的方式來了解埔里地區的越南 小吃店,並透過對越南小吃店經營者的深度訪談,了解越南食物料理的過程、特 殊調味料的使用、食物名稱、小吃店與其他台灣本地人的關係等等。透過這些理 解,希望能夠回答越南女性移民如何界定她們自己?越南食物與她們的自我界定 的關係如何?以及這樣的認定與她們的在地關係如何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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